“那我请哥喝酒?”
凌或白说话间,几个突然冒出来的打手已经团团围住他,电棍和火钳握在他们手里,他们离他越来越近。直到被黑影全部笼罩,他终于选择招供。
“我说我说。”
“我只是,给她送了一点热度。大明星谁不要热度,我都好心免费送给她了,这还不行啊。”
“那些假仁假义的乐于助人,哪有这些照片吸人眼球,哥,你说我说的对不?”
他一边赔笑一边说,才二十岁的年纪就一脸谄媚样,凌夏浔听在耳朵里都觉得厌烦。
这才连看他一眼都不,只是自己翘着二郎腿,点燃一根香烟叼在嘴里之后,手上的打火机就像是玩具似的,在他手里开开合合,一点火光在偌大的光明里忽闪忽灭。另一只手搭在椅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
凌或白在一边干坐着也不敢多说话。
他的榆木脑袋里还在想,连薄时漠都没查到的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真当薄时漠底下那帮人是吃干饭的?”
他咬着香烟说出来的话,在打火机盖一开一合里格外清晰,掷地有声。
凌或白低垂的头突然抬起来,转过来看凌夏浔,他眼睛瞪成圆白,露出一大片的眼白来。
他前一秒还在疑惑凌夏浔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后一秒就反应过来薄时漠已经知道这事是他干的。
“哥的意思是,他,已经知道了?”
他椅子上有弹簧似的立马站起来,他脸上惶恐,迈步就要往凌夏浔那边走过去,快走到了又被他一句话打发了。
“这两年不要再去北城,先避避风头。”
他拿出嘴里的香烟在烟灰缸里碾灭,站起来直往里厅去。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