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从前立信不立威,说到做到凌府上下都知道。
他貌似是信了她,收剑又蹬着假石上了屋顶。
凌亢野心是大,但只可惜他手底下并没有真心给他卖命的野狗,就凭这一点,他就永远也不可能斗得赢薄时漠。如今十几年的楚河汉界的局面,也只是凌家凭着一点家底,才能让薄时漠对杀死凌家人有那么一些的顾虑而已。
如果他想鱼死网破,凌家绝对没有还手之力,当然,如果薄氏集团倒台了,那就另说了。
凌司如看着杀手上了屋顶,眼光一转,再看远处的天边云朵遮住了辉阳,心里算计贬低一圈,终于打开书房的门走进去。
她左右翻找。
她要找自己被催眠的证据。
她事无巨细得找寻着,在气馁得要把这个屋子翻过来之前。
终于,她找到了一个藏在视角死角里的扣着锁的全是灰尘的小木匣。
上面的密码四位数,她试了再试,试了再试,可就是什么都不对。
她突然灵机一动,打电话给薄盛来。
“白颂清生日什么时候?”
她问得太突然,很难不怀疑是不怀好意。薄盛来在防备她。
“你问这个干什么?”
凌司如的声音里很是焦急,她大吼要他告诉她。
“告诉我,快点。”
“6月2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