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开什么条件?”
这就是凌夏浔喜欢和漂亮聪明女人说话的原因,不仅视觉上不觉得厌烦,而且从来不把话掉在地上,自以为是来显得没劲。
他也直白的提出他的要求。
但不同的是,他还附赠温煦的笑容,温文尔雅的气质和体贴入微的口吻。
“和薄时漠离婚。”
这个条件倒是不难接受,只是她学会了不打无准备之仗,在她看来,凌夏浔不是薄时漠的对手,她猜他能保的了她一时,应该保不了她一世,所以她不能鲁莽答应。至于提出这么好的条件后面的原因,有前车之鉴在,她可以猜。
“因为凌司如?”
这个名字出现,陆相挽可以明显看到他眼色立马不对劲,不会是凌司如发生什么事了吧?她第一反应只能猜到这个,她还想细瞧,只是太快他就恢复原样,陆相挽后来什么也没有猜出来。
“因为谁和你没关系。”
果然,他没有否认。
可陆相挽要是继续追问也不太合适,毕竟两人剑拔弩张摆在这呢。
那她就继续她的话头,拒绝的意思隐隐在其中。
“你特意找上门来,给我天大一个好处,却不拿走我格外在意的东西,这买卖太好,倒像是传销似的,现在哪还有人信这个的。”
“陆小姐倒是不比以前纯粹了。”
这话是贬她说话也弯弯绕绕不直白了,还是夸她也不算太愚蠢。陆相挽不管不想,只当是好话来听。
“是啊。”
“对于同一个人来说,做二十七的打工人总比二十二岁的学生有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