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司如哭得不能自已,她紧紧闭着眼睛,任眼泪在她脸上不间隙得排成一条线流下。她紧紧抿着的红唇不可遏制的在颤抖,红彤彤的鼻尖越发发红,鼻子里是不断抽噎的鼻涕。鼻孔的收缩之外,是她一睁眼就被泪水朦胧的眼睛。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妈妈。
也是第一次出声喊妈妈。
她很想她。
她看着消息里的前几十张照片,看着里面的文字叙述和往事。
她不断得左右摇晃她的脑袋。
她不信。
她不信。
但她都知道。
这些都是真的。
她见到了薄堪。
知道了梦里送自己杜鹃花的男孩是薄时漠。
确定了白颂清对自己的确有拾养之恩。
可知道的越多,这些是是非非的人脸在她的脑子里就越欢腾。
她的脑子里就很混乱。
这些字在她脑子里不断盘绕,每一句每一个标点符号都很清晰。像是有绳子束紧了她的脑袋,由里自外得疼的厉害。
晕眩感和呕吐感愈发重。
可这根本就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