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新居还没有对外公布,凌夏浔算是第一个知道的。
到达茶馆之前,凌夏浔特意拉住凌司如叮嘱她。
凌司如答应凌夏浔绝对不动武之类的要求后,他们在茶馆包厢久等。她跪坐在椅垫上,面色苍白,眼里没有因为某人的迟到而有怒火,她在想什么,在发什么呆,凌夏浔无从得知。
天色已暮,薄盛来终于姗姗来迟。
凌司如低着头不发一言,乖乖等薄盛来落座。
“你想问什么?”
薄堪看凌司如的眼里都是敌意,只是因为凌夏浔在一旁而有所收敛。
凌司如想要知道真相的心很急切,所以她开门见山的问。
“薄堪说,白颂清救过我,有没有这回事?”
薄盛来一脸惊讶的表情,他不知道凌司如竟然是来问这个的,她怎么会见到薄堪,他看了一眼凌夏浔之后,得到他眼里的示意之后,还是说了实话。
“有。”
凌司如顿时心跳如鼓,只是面上镇定罢了。
“你有什么证据?”
她不听谣言,她要证据。她要能镇定自己心腑的证据。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拉住一个杀红眼的人,除非是关键人质和极有力的证据。
“我妈的遗书。”
凌司如的眼睛微眯,她半信半不信,她信的是遗书,不信的是白颂清的遗书。她的眼光如距,她上下打量观察薄盛来的微表情,猜测他是不是在撒谎,可几秒钟的上下扫视,她没有看出个结果来。
“我凭什么相信不是你自己编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