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陆相挽从来都认可,对于艺术的见解并不受家世的加持,她是艺术家的女儿没错,但并不是说她的见解就一定更好更准确,总有人外人的。
凌司如第一次走进画展,又得到了陆相挽的赞许和认同,很兴奋也很满足。
于是两人边吃边聊,滔滔不绝得又说了不少有关于刚才画展的话题。
直到两人都吃饱喝足了。
陆相挽起身要走,可凌司如并不着急,看她根本没有要起身的意思,陆相挽又坐回去。
“不走吗?或者你还想吃点什么吗?”
凌司如一边在包里翻腾,一边笑着回答她。
“我已经吃饱了,只是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她从包里掏出来一支录音笔,递给陆相挽。
“这是?”
陆相挽没有接过,她不懂凌司如的意思。
凌司如脸上面无表情,只是看着陆相挽迷茫的眼睛说话。
“薄时漠在遍地寻我,你不会不知道吧?”
薄时漠确实问过好几次陆相挽,她和凌司如还有没有联系,之前确实没有联系,她也从实招来了,但遍地找凌司如,她确实是不知情。
“他从来不和我说他工作上的事情,他的其他私事我也没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