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寂州,你还真是无耻到家了。”
白年年随手拎起椅子上的抱枕,砸在他的脸上。贺寂州一动不动,面露不耐和凶狠,白年年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才会动手。
“想知道她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逃跑吗?”
“那本日记会告诉你答案。”
“你最好把那本日记找出来看看,洗洗你自个的良心。”
“但如果已经丢了,你真活该!”
白年年说完转身推开保镖一路走远,她字字诛心,逼问责怪的语气抑扬顿挫,连带着分贝也很高。她哗啦啦带走一大列的人,空留贺寂州坐在这里。她不需要贺寂州回答她,想听答案的人并不在这里,知道答案的人是他不是她。
夜里十二点。
贺寂州被手下带回酒店。
因为喝醉酒昏睡了一个晚上,早上起来还是因为梦到了白年年朝他身上扔了一本日记本,做了噩梦。他开始好奇白年年嘴里的日记本到底写了什么,他想知道许懿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逃跑,可是他记得,那本日记本他当初叫人扔了的。
他突然心跳很快,他不知所措。他知道自己的生机已经破灭了,是被他亲手扔向了死亡。他不断催眠自己记错了,那本子还在,那本本子还在。
极大的忧心之下,他坐立不安,只能立马回到游城有夏别墅。
他马不停蹄召集所有佣人,询问有没有看到一本成人食指长度这么厚的日记本,是太太的日记。大家都说没有,他疯了似的大声嘶吼要所有佣人去找,把这个家翻过来都要找出来。
人群散去,他第一次像个孩子一样,躲在房间里嚎啕大哭。
直到日落西山,一个佣人终于把日记本交到他的眼前。
他慢慢打开门,哭得哆哆嗦嗦的,眼里鼻尖和耳朵都像是渗了血的红。他道声谢谢,在仆人惊愕的眼神下把门关上,背顺着门慢慢滑落,最后坐在地上。
他轻轻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