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子里缕缕香烟缠缠绕绕的飘逸出来,钻出丝丝甜甜的味道,许懿闻来倒是比刚才的花香舒服。这白玫瑰被贺寂州一路抱上山,许懿也没搭理它现在在哪里。
“这是什么?”
“安神香。爬了这么久你也累了,这种香可以帮助纾解疲劳。”
怪不得闻了这么舒服。
他开了几瓶香槟和一瓶伏加特。许懿昨天下午酒喝的够多了,现在还有点不舒服。她伸手就去拿一边的青苹果汁,却被贺寂州用酒杯挡回来。
“来,干杯。”
这味道只是闻一闻,许懿就知道自己要醉了,她不合适喝这么烈的酒。
“这是伏特加,我不能喝,我喝果汁吧。”
她刚想去拿,可果汁连带这桌子都被他推远了,她的手够不到他的身后。她的眼神从他背后的果汁到他的脸上,她不明白为什么喝个果汁都不行,怎么连这么小的事情也要听他指手画脚。
可贺寂州全然不管许懿脸色难看。他站在她的面前,把酒杯递给她。
“这么好的景色,就喝一杯,来。”
不管许懿是不是在拒绝,贺寂州拿着酒杯已经递在她的嘴边,要不是她紧闭唇口,他已经把酒倒进她嘴里。
他的眼睛只盯着那一杯酒瞧,不断示意催她张嘴,她只能当着他的面,喝完了杯子里的烈酒。可酒性太烈,她咳嗽咳个不停,她的脸红过了远方的夕阳,越来越浓。
她昏昏沉沉的,中了这酒的烈,和那香的迷幻。
这香最要紧的是,是可以让人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