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觉得他今天这么严肃啊,眼神还怪奇怪的。以前从来不在私底下对她提起凌司如这个名字的。
“太太,拿来了。”
“好。”
陆相挽把眼神收回来,转过身来忙碌,她也没空想那么多。
这边十几分钟的直升机之后,薄时漠也到了办公室。
“老漠,我这边没有线索。趁她不在的时候,也已经搜过她的房间,庄子里里外外我也都派人找过一遍,全都一无所获,你说,这东西该不是在别的地方藏起来了?
“还是她已经交上去了。”
贺寂州说到后面一句突然严肃起来。
他倒不是怕,就是想吓唬吓唬薄时漠。
也是了,前者还行想办法,可后者也不能从国家手里抢啊。
薄时漠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别吓到的人。
他已经理智分析过了。这张纸到现在还没有浮出水面,只能说明凌司如是另有她用。有朝一日,她会拿来和他换什么。
至于什么,他现在还没有算到。
“老头子还有兴子管薄盛来的闲事,这本子应该是没有交上去。”
贺寂州知道。
但他还是觉得薄时漠离谱了啊。
“老漠,不是我说,怎么这么重要的东西,你竟然让她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