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喊归喊着,贺寂州已经走远了。
此时凌司如还在房间里洗浴。
贺寂州已经踹门而入,丝毫不顾及这是深更半夜,又是女子的房间。
“贺总这是要干什么?”
她穿着浴袍就往外走,只怕再晚出来一秒钟,他就要放话搜索这间房间。
见她只是在洗澡,全无逃跑之势,他的眉毛却敛得深。
“老漠来电话,说是陆相挽招供了,东西不在她身上。”
虽是嘴角带笑,但他这话说得着实阴寒。
不过这话一出来,来意就已经再明显不过了。凌司如也是个识相的,从小到大,身边每个人不都是不把话说得太明显,点到为止即可嘛。
她要是连这点悟性都没有,怎么长到三十余岁。
“那许是她弄丢了。”
她笑得可真诚。
贺寂州倒是不爱笑了。
“凌司如,东西要是在你身上,我劝你趁机交出来,不要闹得太难看。”
他说得再凶狠又怎么样,她不吃这一套恐吓。
她笑出声,笑得极爽朗大声。
“太难看?”
“你在巷子里射我的那一箭,可没有顾及日后我们之间会不会不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