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时漠正好端端坐在那里,面朝着浴室的大床上。
她又被他看光了。
“卑鄙无耻!”
她站在原地,气的胸脯剧烈起伏,她恨从前没有学会什么恶毒的语言来咒骂此时此刻极其不要脸的薄时漠。
他倒是笑得坦荡。
“这是今天的新报纸,过来看看。”
“不用了,我不爱看报纸。”此时此刻她怎么会对他好声好气。
“是吗?”
他说话的声音里都带着笑的抖。
“那关乎你弟弟的呢?”
“你把他怎么了?”
她边质问边冲过来从薄时漠手里拿过那张纸。
偌大的标题上写着:
“新兴歌星陆相央不知所踪,警察局报案未得进展。”
“这什么意思?你绑架他了是不是?你把他给我交出来。”她拽着他的领子来回拉扯晃着着。脸上的焦急如了他的意。
“松手。”
他将她的手扯下来,推向一旁。她倒是没有被推到,他手下留了力气,只是往后踉跄了好几步。
“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你不愿意听从我的劝告,造成如今的局面,最该责备的人不该是你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