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哥,我们还是慢慢来吧。毕竟你总是这么晕倒也不是一回事。”
薄时漠接过白一递的温水,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这个建议。
“老爷子寿宴还有几天。”他摁摁自己的太阳穴,那里实在麻的厉害。
“算上今天,还有三天。”
“嗯。”
他状似漫不经心的点头,心里盘算的什么谁也不知道。
“贺寂州在哪?”
“说是已经到了,但许懿晕机吐的厉害,今天晚上来不了。明天再登门拜访。”
薄时漠倒也不急,大体是个怎么回事,他现在心里也有数。
只是现在手头上有些事他必须要做,他打算和贺寂州盘算盘算。
“你出去吧,我再睡会儿。”
薄时漠把空杯子递回给白一,作势要躺下。
“漠哥,我就在门口,有事你喊我一声。”
“嗯。”
薄时漠也不知道自己能想起来什么,只是坐着,脑子便沉沉的,像是里面尘土飞扬的似的混沌还什么也看不清。实在嫌烦。
贺寂州这边也不好过,忙得踉踉跄跄的。
在薄时漠安排好的总统套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