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时漠倚在门框边,看着她忙忙碌碌收拾衣服的背影。
“有什么值钱的,就都夹带点,别留下什么遗憾。”
这句话是故意酸陆相挽的。
可陆相挽已经没什么理由说服自己再受薄时漠的气。
“薄时漠,薄家向来是北城乃至全国的榜上富豪,我心里清楚。我虽然出生不比你高贵,但我也不屑于拿你一点枝节。你如果也觉得我是见钱眼开的人,你就错了。”
“除了舞蹈服,和一点日常便装,我什么也没有拿。”
“那些名贵的护肤品,化妆品,晚礼服等。”
“你都可以拿去送给凌小姐,如果她不嫌弃的话。”
“但我猜,她出身也不比我低,这些东西她应该也看不上眼。”
“所以你如果急着讨好她,就不应该堵在我后面等着捡破烂来讨好她,她可不会高兴。”
薄时漠嗤笑一声,这点猫爪子挠人的事,他也不至于生气。
“前一刻猩红着眼要我离婚,后一刻倒是能顶着一张明媚的脸对我咄咄逼人。陆相挽,我倒是小瞧你了。”
“是吗?”陆相挽不知道这句发自内心的质疑,是在自嘲还是嘲讽他,或者都有。
“你要是肯多瞧我一眼,你早就已经发现了。”
这句话,陆相挽是说给自己听的。
“对了,明天是个好日子,我们去民政局把离婚证领了。九点钟,我准时在民政局门口等你。材料你记得带齐。”
“实在不记得,就麻烦律师,或者凌小姐来帮你准备。他们应该会很乐意。”
“至于答应你的,向她道歉,改天我一定登门拜访。”
她咧着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