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相挽关注的点又情不自禁地在薄时漠身上。
“薄时漠小时候比你还惨吗?”她轻轻问着,用她以为薄盛来听不见的音量轻轻念叨着。
“嗯。”
薄盛来承认。
“起码薄堪每次见宋慧琴都会一带见见我,宋慧琴再不待见我,也不会对我缺斤少肉。”
“薄时漠虽说是宋慧琴亲生的,但他不受薄堪挂念,薄堪从来不会主动要求见见他,甚至他在场的时候,薄堪会离开的更快,所以对于宋慧琴来说,薄时漠怎么样也就不那么重要。”
“下人们都是看眼色办事的,谁得宠谁自然就是祖宗。”
陆相挽把脑袋埋在自己的臂弯里。
“其实,我也挺好奇的,薄时漠是怎么活到现在,还长得人高马大的。”
薄盛来讲得云淡风轻,好像无论怎样的厄运,无论是谁的厄运,都没有所谓了。
“怎么,怜悯他?”他看着缩在臂弯里的脑袋。
“嗯,只是怜悯。”陆相挽仰起脑袋来,看着月亮,明明刚才还那么亮呢,现在却是乌云压境。
“您当初那股麻花劲呢?那么拧巴。”
薄盛来笑得开心。但笑意没到眼底。
陆相挽知道他没有恶意,也知道他是在说,她当初拒绝离婚的事。
她也跟着笑。
转过身背靠在栏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