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我相信漠哥可以想起来。他没有完全失忆。他受伤手术之前,在城西南的冼南山,给您种了一大片的杜鹃花。”
“什么?”
陆相挽并不知道这件事。
“太太,杜鹃花是爱情之花,我没理解错吧?”
“……是。”陆相挽养花弄草的,别墅里的温室也养着一大片的杜鹃花。她怎么会不知道。
“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车一路开到冼南山底下。
白一照陆相挽要求,放慢车速。
陆相挽看着车窗外,一路蔓延下去的红色,大片大片的红色,仿佛扎进她眼里的红,只能看见红色。
陆相挽下了车,跟在白一的身后,越往深处走,颜色越是缤纷多彩。
黄色,粉色和紫色,是这山顶的主打色。只有那么一簇的白色。
“太太。”
“嗯?”陆相挽还只顾着打量这周围的山头,和俯瞰下去一大片的红。见白一喊她,还意犹未尽地回过头。
“您看看这凉亭边上的那个字母。”
陆相挽来到她身边,顺着他指的地方看。
“是,L。”陆相挽很震惊。
那是一大片红色里,白色杜鹃花连纵成地的L。
陆相挽看着那白色杜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