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相挽勉勉强强得礼貌性道谢之后,转身要往外去。
凌司如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往回拽了一步。
“我们谈谈?”
“我和你之间没什么好讲的。”凌司如练武的,力气极大,陆相挽着实是挣扎不开。
“我不是来逼宫要上位的。”
“恰恰相反。如果你同意的话。”
“我可以和他一刀两断。”
陆相挽没明白她到底想表达什么,她从来没有同意她可以靠近薄时漠,如今她问她要一个离开的同意是怎么回事。
“什么意思。”她安静下来,眼里是迷惑和真诚的求知欲。
“外面太阳大,我们进里厅谈谈?”陆相挽不拒绝,任凭凌司如拉着自己的胳膊进了里厅。
陆相挽后知后觉甩开她的手,和凌司如在软皮沙发上主客分明得坐好。
“说吧,你要干什么?”
“薄时漠以前那么爱你,他书房的密码,你不会不知道吧?”
凌司如单刀直入,当一件事情已经够复杂的时候,它往往走向失败就是因为有人不厌其烦得继续复杂它。
像是扯得缠得乱七八糟的毛线团。
像是在不断加深难度的迷宫里胡乱拐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