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薄盛来怎么会要操这份心。
送上门,他来都不要。
“凌四少爷要是没有别的事,就请回吧。”
他下了驱逐令,左右谈话也没有意思,不如让耳根子图个清净。
凌或白是起身了,他一路走到阳台,却在阳台里站定。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自以为是的,势在必得的笑。
企图威胁薄盛来。
“薄二,你可要想清楚,没有外力,你想扳倒薄时漠,可就是痴人说梦了。”
他笑着。
笑声刺耳。
“扳不倒。”
薄盛来柔声地说。
“那就不扳倒。”
薄盛来微微一笑,表面上,他话里话外都是无所谓的样子。但实际上,尽管声音没用什么力气,但戾气和不爽不耐烦已经透过他的话,传递的一分不差。
凌或白混了这么多年,自是听懂了。
“你是不是有病。”他恶狠狠的。
他自打从娘胎里出来,就还没见过这么自甘堕落的。自己的计划落了个空。他正想着下一个诱饵可以是什么。
薄盛来却不知道从身后的哪里,已经掏出来一只袖箭,正对着凌或白。
“嘿。”
“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