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怎么结的婚?”他问的不刻意,好像并不是准备已久的问题,只是想到就问了而已。
起码他犹豫几秒才提出这个问题。
“你上门逼婚,所以我们结婚。”陆相挽没必要撒谎。
“我为什么逼婚?”薄时漠自认为自己不可能做出这么掉价的事情。
他从右至左,从头到尾,粗粗打量一遍陆相挽的长相以及身材。
他觉得,怎么看,怎么不是他的菜。
“不知道。”
陆相挽就算醉了,也没有勇气对失忆的薄时漠说出她未婚先孕这件事,他不是当事人,就会有臆想,从而导致误会的空间。
哪怕她才是受害者。
他没有资格作为加害者,事不关己。
他习惯且擅长猜透人心,但薄时漠看着她的表情,居然猜不出来什么。
薄时漠盯着她的脸,久久不说话,哪怕陆相挽闭着眼睛,将睡不能睡,还是觉得脸上的目光与打量太烫。
“还有别的问题吗?”
她莫名害怕露出马脚,所以她想赶紧跳过这一个话题。
“我为什么讨厌你?”
陆相挽久久不回答。
她今晚哭闹了一整晚,无非就是他莫名只忘记了她一个人,还变得讨厌她至极。
对她的所有言行举止都粗鲁暴戾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