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奇。”
“这只能说明比起其他人,你在我心里更无足轻重而已。”
薄时漠说话用了狠劲。“无足轻重”四个字更像是平地一声惊雷,在他所有的字眼里最是突兀。
“事不过三。”
“我再说最后一次。”
“井水不犯河水。”
“别来烦我!”
他快步下楼。
她往着他去的方向跑去,眼瞅着他一步一步下着楼梯离她远去。
她费着嗓子,努力得朝他喊。
“你现在连听我一句话都不愿意吗?”
回答她的,却只有薄时漠噔噔噔噔的下楼声,没有其他。甚至五分钟之内,他的身影也已经消失不见。
陆相挽无措,她扶着栏杆愣站在原地。
她背靠着栏杆,慢慢坐下来,缓了许久,直到身体里又有了劲。她才扶着楼梯慢慢下楼。
外厅,孩子们在玩积木。
除了育婴师之外,旁边还站着一位不速之客。
凌司如似乎一直在往里厅张望,陆相挽只是向前看一眼,就和她的目光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