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相挽听不见似的还在往前小跑。她只恨这前院离里厅楼梯的太远了。
“您稍等!我还有别的事要向您禀报。您必须要先听我说!”
白一以前纵然对她恭敬,可说话万万不会这么严肃。
固然陆相挽再兴奋,她也察觉到了。
“嗯,你说吧。”陆相挽乖乖收回刚迈出去还没着地的腿,重新走回白一面前。
白一反复整理自己的措辞。支支吾吾得,他看着陆相挽这鹿眼般无辜的眼神。
心里实在是慌乱。
“太太,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漠哥。”
他又给她九十度鞠躬。
陆相挽不明白,薄时漠不是在楼上书房拿文件吗?白一这是在干什么?
白一起身。终于还是咬牙说出来。
“太太,漠哥意识有点错乱。”
陆相挽皱着眉。
“什么意思?”
“漠哥好像不记得您。”白一低着的头更低了。
“不记得?”
陆相挽脑子快速旋转,她没记错的话,薄时漠只是普通的心脏手术,这样普通的心脏手术怎么会波及到脑子呢?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