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他的脑子胀痛得厉害,极有防备地从床上坐起来,动作过于迅猛牵扯到伤口,他这才发现自己有伤。
“漠哥,你醒啦?”
白一恰好端着碗白粥,从外面走进来。
“这是F国,你刚刚做完手术,漠哥你都不记得了吗?”
薄时漠听见声响往门口看去。
见是白一,也终于放下警惕。
他重新躺下,花了好大的力气回想自己是怎么受的伤。大致得他都还记得,但记忆里的那个人糊着脸,他什么也看不清。
“凌司如呢?”
他第一反应是猜那个女人是凌司如。
“漠哥,你在说什么?”
“什么凌司如?”
白一正奇怪着凌司如不是从来就不在,而且她干嘛要来这里。
薄时漠问得又是莫名其妙。
“我受伤,她不在?”
薄时漠说的话,每一句白一都听懂了,但这意思他没得理解。
他只当是薄时漠刚刚手术完,神经有些错乱。
“漠哥,她不是一直都不在吗?你可能太累了,还是好好休息休息。”
“粥在这里。”
“我先出去了。有事你再叫我。”
“嗯。”他应了,又好像不是在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