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醒了?”
这声音和薄何初差不多,并没有很沧桑的感觉,清亮活泼,应该也是个大学生。
“你为什么绑架我?”陆相挽尽管耳边已经能听得自己心跳咚咚直响的声音,但说话还是稳当的。
“绑架需要什么理由吗?小爷我做事,就凭心情。”
还真是肆意妄为。
不过这样的人才好被说服。既然没有什么必须的目的,那就可以没什么必须绑架她的理由。
陆相挽努力地调平自己的心跳。使它稳耐下来。因为如果她慌了,她就会处于下势。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哪家的小孩,但是你适可而止,现在让我走还来得及。”
“来不及。”
“陆、相、挽。”
陆相挽很惊愕,他知道她的名字,很大程度上就是冲着她人来的,而不是什么赎金之类的。这比有目的更可怕。
“你知道我的名字?”
陆相挽强装镇定,反复地回忆自己脑海里她认识的那几个屈指可数的男人。
有谁是既年轻又和她有仇的。
可她思来想去地,并没有思路。
因为没有任何人符合。
除了陆相央和薄何初,她不认识别的这个年龄阶段的。
“很难不知道啊,姐姐,薄时漠和你的婚礼闹得大街小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弟弟我也不是瞎子。”
这话说得抑扬顿挫,尤其“姐姐”二字,调侃加上试探,可惜陆相挽的注意力并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