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许懿喘不过气来,被捆着的手也无力挣扎,被他死死摁住。
她终于放弃反抗。
就那么死死盯着贺寂州看她的眼神,他们恨的要吞噬彼此的眼神。
贺寂州不管她怎么看他,只是终于放过她的唇齿,在一步步往下。
咬得她伤痕累累。
“够了吗?”
被贺寂州如此对待羞辱,耻辱感早已漫进了她的五脏六腑。
足够她铭记,一辈子。
“不够。”
“贺寂州,你这样有意思吗?你不嫌我脏吗?”
贺寂州身体一顿。
从她身上起来。
“你说什么?”
“我已经和薄盛来睡了。”许懿笑着说,她的语气里,眉眼上,是他想忽略,根本忽略不了的开心。
“你再说一遍!”他死死掐着她的脖子,掐的她面红耳赤。
“你不是亲眼见到了吗?”她的声音已经嘶哑了。
“许懿,你找死!”他的脖子和手臂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瞪大的眼睛里是满布的血丝。
他一个用力,许懿便赤露着身体,被他掐着脖子甩扔在冰凉冰凉的地板上。
他滞留在空中的那只手还在肉眼可见的颤抖。
“你就那么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