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贺寂州看着他的眼神,是很颓败又摆烂的眼神。
他转回身笔直地站着。
“没什么不同。”
说完便打开包厢门,头也不回的反手关门离开。
哪怕是许懿不在的那段日子里,贺寂州也只是落寞到少言寡语而已。薄时漠也从来没见过贺寂州这么不甘的眼神。
他前脚走。
后脚贺寂州被白一扶着,坐在另一辆车里。
他开着窗户,吹着晚风。思思凉意是吹醒了他,还是吹得他更加酒醉迷离,看不出来。
他靠在背椅上,手指在未完全降下的玻璃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着。“哒,哒哒哒,哒哒……”
“老白,你觉得薄时漠和陆相挽般不般配?”
这句话突兀,但白一不觉得难以回答。
“很般配。”
“般配在哪里?”贺寂州会这么问,白一也意料不到。但他确实不清楚。
“我也说不上来。”
“那我和许懿般不般配?我们怎么就不能结婚?”
贺寂州说话语速缓慢,像是含在嘴里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白一,他的眼神看向窗外涣散无神,白一不懂他到底是想问还是不想。自己到底要不要越界回答这个问题。
白一是认识许懿的。打他们认识起,许懿就跟在贺寂州身边,只不过这一两年才没有见过她。
白一措辞好久,但要说文绉绉的,他也实在不会,他说话直来直往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