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儿,你和弟弟去玩,妈妈有话和爸爸说。”
“好。”
孩子走后,她在餐桌上坐下,他也跟着她的步子在她的一边坐下。
他还刻意的把空的一滴不剩的玻璃瓶往她面前推,就像个邀功的小孩。
陆相挽看见了,也接过了,但转手就把它搁置在桌子的一旁。
她没理解他的意思。
薄时漠就像个没吃到糖的孩子那样失意。
“我想了很久 语言组织我也不是很擅长,所以我就有话直说了。”
“嗯。”他现在就盯着那只玻璃罐。
“概括起来就是。”
“你的小时候我大概也知道了一些,但这并不代表我会对你的看法会陷入消极。”
“一个人过去的狼狈和不堪代表不了什么。重要的是他现在活的很好。”
“你上次的玩笑我也考虑过了。我觉得我可以试着接受你。”
“什么玩笑?”他的目光从玻璃罐身上瞬移到陆相挽的脸上。
就那么突然得,让陆相挽猝不及防。
“你说对我日久生情的那个玩笑。”
“你觉得那是一个玩笑?”薄时漠落寞了,心里空落落的,他从前从来没有这么空落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