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前因为他所以对她家人做的。
只是单单见一面,这些活水般的带刺的记忆就会淹没她,刺穿她,狠狠地把她拖进血腥的苦海里。
“如果没有,我就先行离开。”
她提包要走,却被贺寂州的保镖拦下。
“贺大总裁,你这是什么意思?”她不怒反笑,她学会了对待敌人微笑永远是最好的武器。
“搬回去。”
“什么?”
他这样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她实在震惊地仿佛没听清。
“今晚,搬回州庄。”
许懿不想回那个魔窟。白年年还在那。贺寂州的女人间的争风吃醋她不在乎,也不想玩了。
“贺大总裁您这是,在说笑吗?我这辈子绝对不会再搬回去。”
她分明站着笑着俯视他,又因为他突然起身站起变成了仰视他。
他冷着气势向她逼近两步,直到逼着她后退着,死死夹在他和沙发座椅之间。
“可以,我来替你搬。”
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