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是,她不是,她不可爱,也没有听话。
她的泪满满蓄在眼眶里,她好像连哭丧的资格也没有,在他们尸体漂流海外,不知所踪的时候,她还只知道腻在贺寂州的身旁。她明明是爱他们的,却亲自背弃了他们对她的爱。
在眼泪落地前,她迅速胡乱地擦干净她的眼泪,好似她的眼泪好像会脏了她们的坟。
明明以为早就说服安慰好的心,种种理由这一刻好像都变得薄弱。
在她亲爱的外婆面前,她没办法自欺欺人。
她起身再看外婆一眼,而后迅速离开那间房间,锁好门。她背对着那扇门倚着,颤抖的唇出卖了她通红干涸的眼睛。
手机的闹钟突然响起,她好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无光犯痛的眼睛睁得更开,目视前方沙发上的手机,它的屏幕亮着,好似在提醒她,她现在还没有资格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
她迅速回主卧洗了脸,画了个适合的妆容出门。
陆相挽此时在回程的路上。
和薄盛来见过面之后,陆相挽回程的路上,便思虑了许多。
薄时漠娶她,虽然不知道为了什么,但不至于害她,若如薄盛来所言,她只是一个产子的机器,薄时漠早该答应和她离婚,或者应该冷漠忽略她。但薄时漠明显背道而驰。
既如此,薄盛来没有明显证据,那她不应该任意揣度薄时漠,毕竟,至少以她的立场来说,薄时漠比薄盛来更可信。
至于薄盛来口中的那些话,应该是发生在他身上的陈年往事。
她既不知全情,就没有发言权。
到了红珊瑚别墅的时候,薄时漠竟然也在,他站在客厅的楼梯之上。垂眸看着她一路走进来。
他把目光转向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