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用和我谈什么巧不巧。”
“哈哈哈哈,嫂子倒也没我想象的那么天真可爱。”
他笑得开怀,但似乎又很假。直直地从他半倚半躺着的树干上起身,徐徐向陆相挽走来。
“想和嫂子说几句话,不知道我还有没有这个荣幸。”
“你说。”陆相挽站在原地,自从发现他之后,她没再往前一步。
“只可以我说,你听。”
意思很明白,是让她清场。
按道理,她也不用听他的,要求这么多,不听就是了。但薄盛来不该是有点幺蛾子就要和她分享的作风。
他说得事,指不定是什么事。
她冷静沉着的凝视他几秒。
最终让育婴嫂先行把孩子们带回东时别墅哄睡。
她留下来听听,他到底要说什么。
但无论说什么,她都希望她开门见山,毕竟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隐隐地,总是有意无意地在防范他。
“所以呢,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的身世。怎么样,愿不愿意听。”
陆相挽的警戒心瞬间崩塌落幕。
这和她八竿子打不着,况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现在也实在没心思听他说故事。
既如此,她便要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