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又是白说。
她把汤匙和筷子放下。
“明明说好了，我们是为了孩子结的婚。你拖着不肯离婚，就是说话不算话。”
薄时漠吃饱了，他的心情还不错，对着陆相挽总是要离婚这件事，比往常多了点耐心。
“说话不算话，我这又是哪门子的说话不算话？”
他好像是被气笑了。
他先微微笑着，又用舌头抵着他的腔内左腮。
把碗往旁边推了些，他双手交叉搭在桌上，身体前倾。
“第一，我有说是为了孩子和你结婚吗？”
“第二，我有说孩子生下来有了名分我们就离婚吗？”
“第三，我有说我们假结婚，婚后各自安好，不过夫妻生活吗？”
薄时漠步步紧逼。但他说得的确在理。
这些，他好像，真的都没有说过。
“所以请问，我是哪里说话不算话。”
陆相挽哑口无言，愣愣地看着他对她笑。是得意之中有调侃的意味的笑。陆相挽看着他，突然很气。
可薄时漠字字珠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