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太太没有发现,一路安好地走进薄家别墅。”
他心底莫名松了口气。
“退下。”
“是。”
既如此,薄时漠自也不着急一网打尽。
既然抓人的爪子已经伸过来了,那就等他探头巴望,主动把脑袋送过来,乖乖地让他一刀了命。
杀个走狗有什么意思。
逼得他自己现身才算是好玩。
贺寂州中午才到薄氏总公司。
“南城海岛怕是是个人都要来分一杯羹。”
贺寂州对目前的形势持冷静观望的态度,既然是合作就不能他一个人说了算,坏了规矩。
“不怕有毒的尽管他们喝,喝到毒死人的也就知道怕了。”
薄时漠转着手头的钢笔,微微向上抬的眼里尽是阴狠的劲和冷漠的蔑视,嘴角咧着的也是过分渗人的笑。
好像浑身充着一股杀红眼的血腥气。
“如果他们迫于无奈联手,你打算怎么做?”贺寂州问的只是现下最可能的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