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相挽挥手转身就走,薄盛来看着她的洒脱样,心里也奇怪。但还是不急不慢地朝着她的背影轻嘲出声。
“是吗?”
“既然你这么不在乎,那你为什么要和薄时漠结婚?”
“还是,又是商业联姻。”
陆相挽终于站住不动,薄盛来继续输出,慢慢向她走近。
“我从前曾认为李岁安早晚会坐上我大嫂的位子,毕竟他们青梅竹马,家世相当。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也很合薄时漠的性子。”
他停住,站在离她四五米的地方。随手折下他眼前压枝的桃花。
嫩粉未开的花骨朵,和着浓绿厚重的老叶。
“结果万万没想到,凭空杀出来一个你,你成了高高在上的薄家长媳,这实在突兀,又不合理。”
他将桃枝放在手里把玩。
“如果不是事出有因的话,凭着他的性子,那只能是一见钟情。”
他咬紧了一见钟情四个字,而后他轻轻一笑,摘掉了桃枝上的老叶。
“薄时漠的一见钟情,是不是很难想象?”
陆相挽转过身来看着他。她和薄时漠之间的婚姻,一言两语是说不清楚,但总归不是他口中的一见钟情。
而他总是对着她和薄时漠结婚的缘由穷追不舍,屡屡试探,也是实在让她捉摸不透。
她敛着眉,抬眼看他倚在桃树底下。
“你到底想要试探什么?”
“没什么,只是在劝诫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