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间又重新昏昏沉沉地睡着。
直至傍晚,才缓缓转醒。
醉酒后的头痛异样的感觉已经没有了。
但可能是白天睡得太多,加上她夜里一整宿的睡不好,她又犯恶心想吐。
里里外外的折腾。
好了无生机的日子,她漫无目的地活着。
直到第二天,她终于接到了应聘通过的电话。成为一所高级幼稚园的老师。
后天就可以正式上任。
她为着工作,把这当做生活的盼头。总算是愿意逼着自己好好过。
“嘿,薄老二。”一米八的男子,嘴里含着棒棒糖,跑上来突然搂着薄盛来的脖子,手臂搭在他肩上。
“呦,你胆挺大啊。怎么,道上不想混了?”
另一位比之稍微高点的男人,漫不经心地从后头走出来。手里拿着西装外套半搭在右肩上。
“叫叫怎么了。你看人家正主都没反应。就你搁这煽风点火的。”
两个男人你来我往地怼着。
“行了!”
薄盛来自从薄时漠结婚,就被薄时漠以锻炼能力为由驱赶至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