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相挽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差。
“就算没有我,你也会嫁给顾京南,你也会做人妇。比起他,我能给你更好的生活 更高大的权利和地位。你怎么分不清好歹?”
陆相挽觉得实在好笑,又是顾京南。
既如此,如果顺坡下可以快点结束这场批斗,如果这就是他想听的,她何乐不为。
“什么好歹?是你一味的贬低侮辱还是对我的强制专权,比起你,起码他懂得相互尊重。”
“他会尊重你?”
“哈哈哈哈哈哈。”
薄时漠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陆相挽,如果你想要的尊重,是我不能随时随地和你上床,不能随心所欲地对你干我想干的事,那我告诉你,这辈子都不可能。”
“至于你口口声声说的顾京南对你的尊重,我马上就会让你知道,他到底有多“尊重”你。”
陆相挽已经无所谓他说了什么,她现在也已经无力和他辩解。
他永远不会听她的,信她的。无法理喻地执着于他的想象。
她起身气冲冲地想下楼再开一间房。却被门口的密码锁拦住。她拉着门把手,摇晃拽拉着,哪怕已经哐当作响,却依旧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