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时漠带了上门礼,是一对翡翠耳环,一扇水墨画扇子,和上好的文房四宝。
都是古董,价值连城。
陆家人,古董都见过不少,饶是如此,也被薄时漠出手的阔绰吓到。
如果要比,那些绝对算得是陆家藏品的上上品。
但她们表面都风平浪静,悄悄地用眼神对话,怕是用语言来表达显得她们不上台面,给陆相挽丢脸。
“我途中劳顿,不如挽挽你带我去你房间休息。”
“挽挽?”陆相挽一时竟没听出来他喊得是她自己。
毕竟他从来没有喊过她挽挽。她讶异也在所难免。
“怎么,有问题吗?”
他眼神示意她背后的长辈,手趁她不注意已经自然搂上她的细软腰,捏着,算是警告。
“没没,没有。”
她后知后觉地动作幅度极小地想要躲过薄时漠的手,奈何薄时漠大手一捞,她已稳稳在他怀里锁着。
陆家长辈也都在,她不好表现得抗拒,引得他们怀疑。
“那走吧。”薄时漠先一步搂着她的腰,推着她往前走。陆相挽被迫踉跄地跟着他脚步 ,只能勉强回过头来和爸妈说话。
“爷爷,爸妈,我带他上楼歇息。”
“嗯,去吧。”
陆父陆母也没见过这种没体统的场面,但薄时漠身份摆在那,他们也说不得什么。
薄时漠登堂入室进陆相挽闺房,没有片刻拘谨客气。没进门前就开始打量她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