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用这样的眼神看他,她从前看他的眼里只有仰慕,热烈的爱,和兴奋的像星星一样的光。
屋外的保镖见状纷纷围堵住房门,她出去不得,便用水果刀架着自己脖子,逼着拉开和他们的距离,打开窗户,从二楼一跃而下。
他没能来得及抓住她。
而从那天以后,他好像真得抓不住她,失去了她。
那天的没抓住,是他一生的没有抓住。
她整整消失了一个月。
他气他怒,最后用房契逼她回来,逼她签下了屈辱的卖身契。
她被迫待在他的身边,他和从前一样对她为所欲为。
但她成了床上的咸鱼,翻不了身。看他的眼神,每日的,每日的没光,没颜色。
好像他在她的眼里,在她的人生里都暗淡了。
就算已经这样,他还是不管不顾。她越是不给他好脸色,他就越发折腾她,他就是要让她低头臣服。
重新回到他们原来的样子。
后来的事态发展自然成了,他纵着自己霸占她,纵着白年年霸凌她。
再后来,她跑了。
整整十个月,她杳无音信。
起初,贺寂州恨她逃跑,他想把她抓回来,锁在床上,锁在地下室,让她不得好死。
但现在,他好像被白年年骂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