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在了贺寂州身上,和他撒酒疯。
她憋了一肚子的委屈,她想对贺寂州发火。借着酒意,却也只敢说那么一点,发那么一点火。
“你嫌脏?”她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她不知道怎么措辞,说出的一切都按照自己的本能。
“好啊,那我就离你远远的。余生不见,够不够远?”
她明明嘴角向上咧着,在笑。可她眼里溢出来的,装不回去的眼泪骗不了人。
她知道自己在他面前不能这么口不择言。可她不知道怎么的,话就这么脱口而出。
全场鸦雀无声。
洪官阳赶紧驱散了包厢里的所有人。把这片战场留给贺寂州。
比起包厢里的其他人,他对贺寂州和许懿之间的爱恨情仇有所耳闻。
贺寂州气得脸色铁青。
“你他妈说什么?”他站直身体,三步做两步逼近许懿,甩了她一巴掌。
“啪——”
许懿被扇倒在地,意外地带过茶几上的瓷器摔裂在地。嘴角和小臂都流着血。
“我说,我们以后不会再有瓜葛。”她不管耳朵里的耳鸣,她努力地口齿清晰地说出话里的每一个字。
“许懿,你他妈敢!”
贺寂州一脚踢翻刚才他坐过的单人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