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相挽的脑子已经成了一团乱麻,呆呆地站在那里。
“小挽,过来向薄先生问好。怎么杵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真不像话。”
“薄先生好。”陆相挽回神,她只好过来,在离薄时漠最远的沙发上坐下。
“不用客气。听闻前不久是陆爷爷的生日,所以送了一些礼物上门。”
“另外,是我给令千金的聘礼。”
一语惊炸众座人。
陆相安已经嫁人了,所以薄时漠嘴里的千金,肯定是,只能是陆相挽。
陆观栏刚想感谢薄时漠能有这份心,听到后话出来,这感谢的话含在嘴巴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陆母和陆相央更是,惊讶的瞳孔瞬间放大,转头盯着陆相挽看。
“你觉得呢?”薄时漠又将话题抛给陆相挽。他看她的眼光似有若无地透着威胁。
陆相挽能怎么回答。
如果说同意,一诺千金,自己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如果说不同意,薄时漠直接爆出她和自己已经未婚先孕有了孩子,她就更没有回头路了。不仅败坏陆家百年的名声,还会让家里乌烟瘴气。
她还成了家族罪人。
这在南城是最要不得的。
重则还可能是一个家族的没落。
陆相挽想破脑袋,也得想出个两全之策。
“薄先生,不如现在我们先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