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陆相挽盘着腿,乖乖地坐在椅子上,面朝着薄时漠,笑吟吟的。
“你好像是个很好的人。”
“为什么觉得我是个很好的人?”薄时漠看着她耳边垂落的发丝,想也不想地伸出手把发丝夹回她的耳后。转看向陆相挽,两人的眼神突兀地对上。
他镇定自若。
陆相挽还是笑。
薄时漠很想问她为什么一直笑,还笑得这么蠢,话到嘴边,却又变成了,“你的未婚夫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的未婚夫吗?”
“嗯。”
“你是说顾京南吗?”
“嗯。”
“其实他不算我未婚夫。他总叨叨我,不允许我赤脚跳舞,不允许我熬夜,也不允许我老吃糖……,但在学业生涯上他帮了我很多……。”
陆相挽的话,像是一根根针,扎在他的耳膜上,刺在他的交感神经上。
他努力压住不耐烦,试图听她讲话,可感觉怎么都压不住那股火。
“那又怎么样?”这是今晚他第一次打断她说话,大声地,吼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