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还没死吗……
越想脑子越乱,锁在心底角落的人影突然跃入脑海,重重压在她心口让她喘不过气来……
“姐,你不舒服吗?”三丫头一脸关切。
苏清歌抚了抚她的头顶,轻轻摇头。
她突然有些后悔,后悔弄出这么大动静,又是豆腐腐竹又是水泥的,太过引人注目了,哪怕现在没人认识她,保不齐将来就会被人知道她真实的身份。
得想个办法。
看着越来越近的城门,苏清歌突然停下了脚步。
“三丫头,咱们不进城了。”
……
荒郊,一处低矮的木屋。十几个马匪被点了大穴反绑在地。
“你们知不知道老子是谁!你敢绑老子!老子干死你家……”
为首的马匪狠话没撂完,洪塔山一脚踹了那马匪,只听砰一声,后脑勺砸在地上的闷声,似开了瓢的瓜,伴着喀嚓一声碎音,洪塔山的脚正跺在那马匪胸口,脚尖一碾,那马匪眼倏地瞪大,眼底逼出血丝,嘴里噗噗喷出血星儿,溅满一张痛苦的脸。洪塔山脚下又一碾,那马匪脸上痛苦的表情顿时扭曲,嘴里的血星儿变成不断涌出的黑血,身体一个扭动,腿一蹬,没了声息。
一脚便碾死了一个人,旁边几个马匪目中凶光被惊恐压下,眼神发直地盯着洪塔山。
“大爷饶命啊!我们不过就是妙云山的马匪,弄几两银子花花,养家糊口而已啊!我们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呜呜呜……”之前说要把苏清歌绑回去做压寨夫人的那个矮小马匪哭得涕泪横流。
“行了,别嚎丧了!爷问你话,如实回答,要是答错了……”洪塔山笑着抽出一把匕首,拍了拍矮小马匪的脸。
那马匪目露恐惧,没听他问什么便开始点头:“是是是!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有半句虚言就让小的生儿子不带把生女儿进窑子!”
云峥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一个明黄锦袋,袋口一松,露出一个晶莹碧绿的玉镯,冷声问:“这个东西可还记得?”
矮小马匪伸长脖子仔细瞧了瞧,连忙点头:“记得记得!这是二当家让小的拿去当铺,换了,换了五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