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苏清歌下了马车,小七伸手想接,萨图野直接忽视他。
小七吐了吐舌头,对店小二道:“给我们六间上房!”
“好嘞!”小二一连声地招待着,手脚极为麻利,就将众人迎进店内。
小二将萨图野带到二楼的“天字号”房,瞧见他怀里的女子脸色苍白,不像是睡着,倒像是晕了过去,关心道:“客观,夫人可是病了?需不需要小的帮您请个大夫来?咱们这附近正好有个医馆,里面的大夫都是白胡须的老大夫,医术精湛着呢!”
见萨图野沉着脸没吭声,径直进了房间,店小二识趣地站住了身子,刚想下去,萨图野突然道:“那就请个大夫来。”
店小二一愣,随即连忙点头说道:“好嘞!小的这就去办!”
小七看了一眼萨图野,一锭雪白的银子赏给了店小二。
门缓缓地关上,店小二只觉得脑袋更加迷糊了,这样一锭银子,他就算再努力做上两年工也赚不到,他狠狠在自己的脸上掐了一把,痛得他差点叫出来,才知道不是做梦,连忙欢天喜地地下楼去了。
老大夫果然如店小二说的那般,胡子花白,看着就像个医术精湛的神医。
他给苏清歌把了脉,又查看了舌苔、瞳孔,抚了抚长须,沉声道:“夫人怀胎一月有余。”
萨图野闻言猛地跳起来,喊道:“怀胎?”
老大夫很是淡定,他给许多妇人诊过喜脉,她们的相公听闻自己要当爹了,基本上也都是这个反应。
“虽说胎相还算稳固,但最好还是不要服用那些个助兴之物……咳……不仅容易伤的胎儿,对夫人的身体也是有害的,这位相公一定要克制呀!”
老大夫的眼神很是诡异,带着些了然,还有嫌弃……
他说的很隐晦,但是连阿七这个尚未成家的人都听懂了。
老大夫是责怪他不懂得节制,为了增加闺房乐趣,竟然给自己媳妇吃春y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