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萧御突然开口打断,胸口剧烈起伏着,“儿子的腿已然废了,如今只想在府里好好陪伴父王和母妃,至于其他的,不敢再奢求,请父王成全!”
见他语气坚定,萧承恩叹了一口气,道:“也罢,过完年再说吧。”
穆秦霜犹豫着开口:“王爷,这眼瞧着就到年下了,您怎么这个时候还要出门呐?北边连降大雪,路都封了,您就不能缓缓……”
萧承恩沉声道:“陛下交代的事如何缓得?妇道人家不要多言!”
他看向苏清歌:“公主殿下,按照大渝的规矩,成婚三日应该回门,只是公主的娘家远在千里,不如让湛儿陪你去驿馆坐坐,权当是回娘家了。顾使今早也派了人过来,使团年前就要出发回大夏,想来他也有话要跟公主交代。”
苏清歌点头道:“父王以后喊我清歌便好。”
萧承恩起身,又道:“清歌,你随我去书房。”
苏清歌朝萧湛看了一眼,见他点头,便行礼道:“是,父王。”
清辉园,书房。
萧承恩坐在桌前,他目光深邃,看人的时候都带着冷意,似乎要把人的心底看穿。
苏清歌是第一次和萧承恩这样面对面坐着,心里要说不紧张是骗人的,不过她进书房前,萧湛在她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死猪不怕开水烫。”
苏清歌差点笑出声来。
见她神色依旧平静,萧承恩心中微微有些讶异,他常年身居高位,身上自带着一种迫人的威压感,若是寻常姑娘家被他这样的目光打量,只怕也是要吓哭了。
萧承恩脸一沉,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假扮公主。”
苏清歌不以为然:“父王,不是儿媳要假扮公主,而是有人想陷害您的儿子,想让他们兄妹乱?伦,让大渝皇室和定南王府被天下人耻笑,儿媳也是被赶鸭子上架,身不由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