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收拾着的时候,却突然听见窗户外头有动静,抬眼看向窗户,又并没有人,思忖一下,苏清歌便打开门,走到院子里看。
方走到院子里,就看见树下站着一人。她愣了一下,提着灯笼上前两步,赫然发现正是萧湛。
夜色给他平添了几分柔和,不似白日里那般孤傲。乌黑的墨发被整齐地束在白玉发冠中,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
苏清歌觉得萧湛有些不对劲,却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她在他身边站定,问:“你怎么站在这儿?”
萧湛转头看她,微微一笑,突然就朝她一头栽来。
“你……”
苏清歌下意识地扶住他,却摸到他背后湿漉漉的一大块,提起手里的灯笼照过去,黑衣看不出来血色,却能闻到浓重的血腥味。
“你受伤了!”苏清歌惊呼。
萧湛低声道:“别声张,带我进去。”
苏清歌这才手忙脚乱地扶着他进了屋。
进了屋才发现,他后背的衣裳已经被血水浸透。
屋里有烧水煮茶的小壶,热水都是现成的。
苏清歌找了一方干净的手帕用水沾湿,犹豫了一下,才慢慢解开萧湛的衣襟。
后背上是横七竖八的鞭伤,凝固的血黏着皮肉,苏清歌皱了皱眉,用帕子沾着热水替他一点点擦干周围的血迹,又找出药箱,将止血的药粉拿出来撒上。
手忙脚乱地包扎好,抬头一看,外头天已微亮。
竟是一夜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