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殿中温度骤降。
苏清歌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心情错综复杂地盯着盯着地砖,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静默中,苏清歌感觉周身气压低沉,压力越来越大。
胳膊却突然被他一把抓住。
他冷着声问:“我自然是知道你不想嫁我!你既然已经选择了二弟,为何又要去招惹成王?”说着手上的力气渐大,捏得人生生地疼着。
她什么时候去招惹成王了?这个男人怎么总是自以为是给她乱扣帽子!
苏清歌皱着眉,平静地说:“我招惹谁不用你管,你放开我!”
他冷笑着点点头说:“好,好!二弟还坐在轮椅上,你就不会心痛吗?还是你根本就没有心?”
苏清歌伸手想掰开他的手,他猛地一下又加了力。
忍不住叫道:“好痛!放手!”
“原来还是会痛的,那你知不知道别人也是会痛的?得到又失去的苦痛,不如从未得到过!你既然心里有二弟,为何当初要答应嫁给我?现在如你所愿了,又去招惹成王!你是故意耍我们!还是本身就是水性杨花?”说着,手中越发用劲。
苏清歌本就心伤不已,这几日都是强憋着,当下又气又疼,再也忍不住,一面用力挣脱,一面眼泪纷纷而落,哭着喊:“放手!放手!”
两人正在纠缠,李德全的声音突然在殿外响起:“世子爷,陛下请您进去。”
苏清歌泪眼迷蒙地抬起头,却见萧湛脸上的笑容竟带着几分凄厉绝望,无限哀凄地注视着她。
萧湛最后深深地看了苏清歌一眼,大步离去。
苏清歌顿时松了一口气,轻轻揉了揉被他捏得生疼的手臂。
怔怔出了一会子神,心中酸疼,眼中又泛出泪意来,忙背转了身子急急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