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巫医族的族长,也就是我的舅舅,失踪了,一起失踪的还有新一任的大巫医。”
苏清歌更惊讶了:“失踪了?所以,你舅舅是被金克哈关起来了,那新任大巫医呢?我那天在牢里没有看到其他人啊?”
“他去了大夏。那日舅舅发现他带着包袱离开斡鲁朵,便骑马追了上去,不料在草原深处遇到了金克哈,他让人把舅舅捆起来,带回了金刀族。”
苏清歌突然想起在关容越的山洞外抓到的那个巫医,难道?
她急忙问:“新任大巫医为什么要去大夏?他去做什么?”
萨图野道:“舅舅说,新任大巫医是他从白城捡来的孩子。二十年前,大夏与天狼开战,大夏派出死士,带着得病的老鼠潜入白城,那一年,白城百姓死了一多半,很多孩子都失去了父母。舅舅带着巫医族人前去看诊,有个孩子就倒在了他的大帐前,于是舅舅回去时便带上了这个孩子。”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二十年前,大夏向天狼投毒,孩子失去了父母。
二十年后,孩子带着仇恨长大了,去大夏炼制毒人,让更多人死去。
原来这一切的缘由都是国与国之间的明争暗斗,可最终遭殃的都是毫无反抗之力的百姓。
苏清歌突然眼前一亮,急切道:“那你舅舅,有没有新任巫医炼制的鼠毒的解药?”
萨图野不解:“你要解药做什么?你也中毒了?”
看他脸色突然紧张起来,苏清歌忙摇头:“不是我,是我相公,我在大夏的相公,他被那个新任巫医抓起来炼成了毒人,现在大夏的瘟疫虽然解了,但是他身上的毒还没有完全除去。”
萨图野脸色突然沉下来,鹰一样锐利的眸子盯着苏清歌:“你怎么又有一个相公?你到底有多少个相公?”
苏清歌尴尬地抿了抿嘴。
小石头捧着刚摘下来的花朵,蹬着小短腿呼哧呼哧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