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吗?”金克哈神色阴郁,声音嘶哑。
他已经五十多岁了,他唯一的儿子死在了与大夏争夺领土的战场上。如今,他又失去了唯一的女儿,也失去了与皇族联姻巩固势力的机会。
再过不久,那些族人就会要他立一个旁系的子嗣为下一任族长,然后慢慢架空他的权利,让他一无所有地死去。
这些都是这个该死的女奴造成的!
“你们这些大夏人,都是些猪狗不如的东西,都该死!”他的声音充满了切齿的仇恨。
金克哈死死捏住苏清歌的下巴,眼睛里的火焰似乎要将她烧成灰烬。
苏清歌忽然眼前一花,金克哈一脚踹在了她的胸口。
她的身体直飞了出去,头撞在了床腿上,胸口和头顶都是一阵巨痛,嘴里也一阵的腥甜,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撑着身子坐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心里骂:这个老东西!你才该死!
金克哈阴森森的笑声在大帐里响起,他走到苏清歌面前,伸手抓住她纤细白皙的脖颈,迫使她看着自己,然后,用他那散发恶臭的舌头轻轻舔了舔苏清歌的耳垂。
苏清歌强忍着恶心,咬紧牙关盯着他。
金克哈在她耳边轻轻吹气:“大夏女人,果真是美艳不可方物,不知道滋味到底如何,不如,让我尝尝……”
他脸色开始变红,喉头上下移动,他狞笑道:“等我尝完你的味道,再砍去你这双赢了我女儿的双手,然后,把你的头颅做成最精致的酒盏,你说,我若把它送给二王子,他会不会很高兴呢?”
苏清歌咬了咬下唇:“你答应了天狼王,不能杀我。”
“哈哈哈……”金克哈大笑,仿佛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我只说了,会把人还给二王子,又没说是活人还是死人!”
苏清歌眯了眯双眸,看来,这个老东西今天不会放过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