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已经躲藏起来,得知母亲的尸身被天狼士兵羞辱,她趁着夜深人静偷偷跑到城门上取下母亲的头颅,却被巡逻的士兵抓个正着。
当晚,她被丢进女奴营,被十几个天狼兵凌
u。她拔下发簪要自尽,天狼兵将她困起来吊在树上,三天三夜不给水米。
苏清歌看着她很是不忍,这么好女孩子,就这么毁了。
苏清歌挪到她身边的位置坐下。她听见动静,微微抬头,露出一张清秀绝伦的脸。
她的两条胳膊以一种古怪的姿势垂在身侧。
苏清歌皱了皱眉,伸手触碰,月笙却突然惊恐地向后缩。
“别怕,我是大夫。”苏清歌柔声安慰,再一次伸手。
月笙没有再反抗,脸上的表情仍然痛苦,一双杏眼隐隐含泪。
原来是脱臼了。
脱臼本不是什么大问题,可是时间太久了,周围的组织已经发生了严重的肿胀。
苏清歌蹙了蹙眉,语气更加轻柔:“我现在要给你治胳膊,会有些疼,但是如果再不接回去,以后你这双手可就要废了。”
月笙漆黑的双眼定定地看着苏清歌,半晌,她微微点头。
苏清歌咬了咬嘴唇,握住她的手臂慢慢内旋,牵引着恢复到原来位置,略略施力,然后“咔”一声响,疼痛骤减。
月笙试着抬了抬手臂,又动了动手指,除了有些酸痛,没有任何不适。
她终于笑了,眼泪漱漱落下。
“谢谢。”声音很低很低,苏清歌却听见了。
她灿烂一笑,道:“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