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霍奴以为主子不会再开口时,萧湛突然道:“你盯着他们,别让他们……睡在一起!”
语气阴沉沉的,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
霍奴一脸黑线——这哪里是他能阻止得了的?
当然,既然是主上交代的任务,再难办也只能硬着头皮办了!
……
苏清歌显然不会知道萧湛的腹黑心思。
城门既然已开,她带着容越和蔻芝回到了清河村的苏家小院。
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家里却荒废得不成样子。
墙壁都发了霉,家具也朽坏了。
苏清歌先是雇人把屋子里里外外都粉刷装饰了一遍,登时就和新房子没什么两样了。
院子里的杂草也都清理了,菜园子周围插上篱笆,马上就能种些蔬菜瓜果。
又添置了橱柜、衣柜、几个樟木箱子,以及梳妆台、桌子椅子等物。
待都拾掇完,在里屋大炕上铺上了崭新的炕席,这个家就算是收拾出来了。
容越躺在榻上,蜷成一团。
他的思绪时而混乱时而清晰,外人若是靠近,他便会躁动不安甚至发狂,唯有苏清歌可以靠近他,检查他身上任何地方他都不反抗。
苏清歌每日给容越行针三次,每次半个时辰,一点一点地拔去他身上的毒素。
贺敬对那个天狼国的巫医用了重刑,才逼他吐出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