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歌不得不佩服这位知县大人,如此短时间之内便能组织语言滔滔不绝,并且言之凿凿、铿锵有声,怪不得他一个男子,却能在这个女子为尊的国家跻身正六品文官。
“下官身为梧桐县的父母官,府中老幼绝对没有一个外逃的!我,贺敬,愿意与全城的百姓共存亡!”
贺敬吼得声嘶力竭,眼中含泪。
如此声情并茂,苏清歌已经忍不住想鼓掌了。
下方涌动的人群不由自主地平静下来,渐渐散去。
此后的几日,苏清歌去了县城的各家医馆,详细了解病人症状及病程,调改药方。
正和堂的秦大夫和孙大夫跟苏清歌算是老熟人了。
上次苏清歌给柳红秀做开颅手术,他们全程参与了,对苏清歌的医术深信不疑。
“外头第一批服用新药方的病人,现在可有起色?”苏清歌问。
秦大夫答道:“新出药方已有改善病情的效果,但之后总会出现多次反复,于危重患者也不太有效。”
苏清歌点点头,默然沉思。
蔻芝端着几个空药碗进来。
这几日她跟在苏清歌身边,帮忙煎药送药,累得够呛。
她走到房中橱柜里翻找自己的行李,却瞧见一只灰黑色的大耗子蹿了出来,嘴里还叼着她一直舍不得吃的酥饼!
“你给我站住!”蔻芝追着耗子跑到廊上,却见耗子迅速钻进了一个地洞里,连同她的酥饼也一起消失不见。
“我的酥饼!”
蔻芝叫声凄厉,惊动了院中的苏清歌。
苏清歌正为药方的事情心烦,有些不悦:“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