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昨天是谁死也不放手的紧抓住我,还嚷嚷着‘不要走’的?”
苏清歌讪讪一笑,心里直骂自己,真是没出息!
“怎么?还不让我起来吗?”萧湛好笑地看着苏清歌在那里自己跟自己咬牙切齿。
“啊?啊!那当然,那当然!”苏清歌赶紧爬起来,可动作过猛了,身子又是一阵发虚,一下子没呆住,又软了下去,被萧湛抱了满怀。
气氛一度陷入尴尬。
房门却突然被推开,容越笑容满面地进来。
“妻主,萧湛那小子昨夜没回来睡,不知道去哪勾搭……”看到榻上的两人,容越大惊失色,“你们为什么睡在一起!”
容越一脸受伤,就像一个当场抓到妻主偷人的小相公。
“容越啊,你别误会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昨天,我昨天喝醉了,我,我,他也喝醉了,我们……”
苏清歌越解释越乱,索性拿起被子蒙住脸,学鸵鸟。
过了一会儿,容越有些不甘和委屈的声音透过被子传来:“妻主若是看上他了,他也愿意的话,奴家自然会替妻主将他纳进门,可他无媒无聘的,就这么爬上妻主的榻,传出去村里人会说闲话的。”
苏清歌越听越糊涂:“我没,我没说要娶他啊……”
两人在床上睡一晚上就要结婚?别说她跟他还没发生什么呢,就算是发生了什么,也没这么草率就结婚的吧!
“你说什么?”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