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越小心翼翼地问:“妻主是嫌弃奴家做的饭不合胃口?”
苏清歌努力挤出一个温情的笑容:“谁做饭都一样,你既然嫁给了我,我替你分担些家务也是应该的。”
苏清歌瞥了一眼旁边默默啃着馒头的萧湛。
这些日子,他身上的伤好了许多,已经可以下床走动。那日吃过苏清歌做的水煮鱼后,他就没再缺席过任何一顿饭。
容越对此很是不满。家里突然多了一个没名没分的男子,堂而皇之地占了他的房间不说,食量还大得惊人。
“你怎么吃这么多?妻主赚钱养家不容易,你也不知道节省一些。”容越放下筷子,一副正室教育小妾的模样。
萧湛并不看他,保持着那副万年冰山脸,冷漠地丢出一句:“你们大夏国的男人,都靠女子来养吗?”
“作为男子,出嫁从妻,打理好内宅才是我们本分,在外抛头露面赚钱养家之事,自然只能妻主来做。为人相公者,应当伏低做小,以妻主为尊……”
容越耐心教导,十足的贤惠范儿。
“大夏国虽然以女子为尊,但是,以后在我家里,男女平等,谁都不比谁尊贵,谁也不比谁卑贱。”苏清歌淡淡开口。
大概是苏清歌此言太过惊世骇俗,容越和萧湛都惊讶地看着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苏清歌突然想到什么,追问萧湛:“你刚刚说我们大夏国,难不成,你不是大夏国之人?”
萧湛不说话了,埋头猛吃。
容越眼神微闪,也不再言语。
……